接連得知道孩子的朋友, 主內溫小姐的爸爸和鄭醫師的心臟出問題。
也叫該死的我,想起了那一次心臟出問題猝死;但是神讓我回來面對所當面對的,行所當行的。
猝死後,歷經約莫四~五年的休息(大多時間在睡眠狀態);無法親臨執行公司事務。
甚至一度雙耳失聰,到林口長庚住院;不得已通知家人北上簽字(我那個可愛的妻子秋麗北上照料)。
所以家人知道kenneth一度雙耳失聰,而後復原康復;感謝 主赦免罪。
多多員工拿走了公司的資產,另行創業。在眾叛親離下,企業潰散(牧者受到攻擊,羊群四散之境);甚至秋麗也恨我入骨。突然發現她,看見我受傷害時;那種病態式的竊喜,真的讓我心痛。
想起過去的20年,我留她在高雄;幫我照顧一家大小。
我虧欠他太多太多,我一定要救回他;於是把公司的支票存款簿,我的印鑑公司印鑑和一切公司的財務都交到他手裡。
我知道,要讓一個人不再覺得以前很痛;現在就得給他更痛。
就讓他親手毀掉我,千金散盡還復來。
後來得面對的,支票跳票;下包商,高利貸,討債公司。
猝死後約莫七年了後(1999年6月26日),覺得體力以恢復到,足以從新出發收拾他們。
帶著我可愛的秋麗,巡視工地;駕車在南二高冬山休息站的施工便道。
妻子東西掉到椅子下,他正低身撿拾之時;我感到車頓了一下(聽見喀一聲)。抬頭看見我的頭頂,有一條紅線向天筆直肅立。
秋麗不斷的大聲喊, 主耶穌啊!救我啊!
一面拿著衛生紙,壓著傷口;試圖幫我止血。
車門打不開,勉力踹了幾下:車門開了個縫。
不斷的告訴秋麗,kenneth從小就有多麼的愛她;交代他一些事情。
在荒涼的施工便道上,只有秋麗不斷的喊著;主啊!救救我們!
kenneth 你別睡著。跟我講話。我好害怕。頭上的衛生紙,越來越重。不斷的告訴秋麗,kenneth有多麼愛她。
被送到 省立新營醫院,兩人都腦震盪住院。
醫生不建議開刀,說,kenneth的頭瘀傷兩年後就能逐漸代謝恢復。
後來我發現,因為撞到擋風玻璃框kenneth的頭骨變形,直到現在瘀傷都還在。
感謝 主的救助。叫kenneth不致死沒。
這麼出院返家,隔了幾天;父母,弟,妹,妹婿在我面前指著kenneth的鼻子惡狠狠的質問秋麗財務問題。把kenneth從家族事業除名。要求kenneth把秋麗帶上台北。說,這樣對我們比較好。
感謝 主!
這麼的,秋麗跟他的朋友籌了台幣四千元;1999年9月同kenneth出發上台北了。感謝 主!
...待續...
Kenneth/13/02/2007/Taipei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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